王姨盛出一碗。
裴妄言尝了一口,五脏六腑都暖起来,胃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线上会议还在继续,现在汇报的是另一个人,不妨碍裴妄言喝粥。
只是他喝粥的事情,还是透过摄像头,传给他远在海外的合作伙伴。
其中一人笑道,用英文说,“裴,你的管家很贴心啊!看你喝得这么香,我都馋了!”
另一个说,“这哪是管家?这么贴心,肯定是夫人吧?”
裴妄言闻言一顿。
视频对面两个合作伙伴还在揶揄,聊了两句,话题又回归到项目上。
但裴妄言放下了鸡汤粥。
夫人么?并不是。
裴妄言清醒地知道,粥很好喝,人也漂亮,他也很喜欢裴眠讨好自己。
但这绝不意味着感情。
这只是生理需要,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他有这方面需求,仅此而已。
他永远不可能谈爱。
他不相信这东西,他只相信利益。
*
那碗粥,裴妄言只喝了一口,一直等王姨来收拾,都没再动一下。
裴眠知道后有些失落。
daddy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裴眠刚到裴家时,才八岁,考虑不到那么多,没发现裴妄言有胃病,等他注意到时,裴妄言的胃病已经很严重了。
若是现在能养好,以后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老詹叹了口气,“毕竟先生小时候经历了那样的事情,防备心中也是很长啊!”
夫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因为这件事,裴眠辗转到两三点都没睡着。回到十年后的时间线很重要,但裴妄言对他也很重要,裴眠希望裴妄言好。
他是孤儿,裴妄言的亲缘关系又弱,无论在哪个时代,他们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后半夜,裴眠起来上了个洗手间,迷迷糊糊出来,真的困得不行,本能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就这样进入主卧。
房间乌漆嘛黑,裴眠又只有一边视力正常,什么都看不清,就这么稀里糊涂钻进被窝。
被窝里有一处温暖,像冬日里的火炉,这气息有些熟悉,也有点陌生,但无论如何,都让裴眠心安。
裴眠抱了上去。
毛茸茸的脑袋还蹭了蹭。
裴妄言正在睡梦中,他的睡眠很浅,一点风声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