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自顾自说着,对于郁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毫无察觉。
听着耳畔的柔声絮语,郁迟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为她上药的人。
只见薛晚弯腰低头,T恤领口正对着郁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垂落。
隐隐约约露出惹人遐想的沟壑。
郁迟盯着,多看了几秒。
郁迟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时,目光一顿,迅速撇开脸,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鄙夷。
怎么回事?
都是女的,薛晚有的,她也有,有什么可看的。
想此,郁迟还真垂眸打量下自己胸前。
....明明营养很充足,身高也优越,偏偏这里像没发育一样.....
和薛晚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听见没有,下次不许这样了?小迟?”
还未来得及收回眼神,薛晚便突然朝她看来,惊得郁迟心跳顿时漏拍。
两人的视线一对上,郁迟就慌忙转过头,眼睫飞快眨着,心中的羞耻愈加泛滥。
要命啊。
郁迟你都干了些什么。
跟变态一样。
郁迟暗暗唾弃自己。
偏偏这一幕落在薛晚眼中,像是知错认错,难得乖顺一回。
薛晚温温莞尔,给她处理完伤口,手指还在郁迟的手背上摩挲一下,柔声道:“好了,在这好好休息,听话啊。”
“......”
郁迟依旧低头不语。
等到薛晚离开,她才缓缓抬眸。
瞥了眼手背被抚摸过的肌肤,又看着包裹食指的创可贴,顿了顿。
默默将手指缩回掌心。
.
考虑到时间已晚,薛晚只简单做了一荤两素,蒜蓉排骨和清炒菜苗、凉拌辣黄瓜。
非常朴素无华,不如家里王姨做得那样丰富,也不如蒋诚的私厨做得精致,但或许是饿久了,郁迟觉得比那些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一碗接一碗。给郁迟盛第二碗饭时,薛晚都忍不住打趣,“还要呀?这是有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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