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瓜切条就好,不要切太大.....你以前切过菜吗?”
那当然是没有的。
所以,郁迟只能模仿记忆中王姨下厨的模样,摆出姿势,嘟囔道:“放心吧,我知道,这个那么简单......”
连竞赛奥数题都难不倒她,区区下厨算什么。
可现实与想象还是偏差太大。
削皮完的黄瓜滑溜溜,郁迟拿都拿不稳,好不容易对半切开,结果后面切的条还大小不一。
郁迟咂舌一声,强迫症作祟,她用手指将黄瓜固定,有模有样的,认真比对切割的范围,一刀下去——
“嘶!”
没切到瓜,倒是切到手了。
“怎么了?哎呀!”
薛晚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具,一下将郁迟受伤的手抓到面前。
本来就内心不安,没想到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郁迟的食指指节被划开一道,鲜血直流,血液顺着她的手指滑落,乍一看还触目惊心。
“怪我,不该让你用刀的。”薛晚蹙眉,面色肃然,拉过郁迟的手放到凉水下冲洗。
冰凉的水流触碰伤口,疼痛让郁迟的手瑟缩一下。
薛晚眉间也拧得更紧。
郁迟不瞬不瞬看着薛晚的脸,沉默不语,手指的伤口却似乎一点点消散。
隔了片刻,她开口时,连语气都不自觉放柔,“没有,是我自己想帮忙.....没事的,不用洗那么久,我去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不行!”薛晚瞪她一眼,却没有多少愠意。
她关了水龙头,牵着郁迟手腕,带她到沙发坐下。
“在这坐着,等我一下。”
不容郁迟说话,她便走进卧室里。
再出来时,郁迟见她手上多了几件物品。
薛晚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在郁迟伤口处涂抹。可即便动作轻柔,郁迟还是本能地蜷了蜷手指。
薛晚停下,抬眸看她。
这个眼神太过温柔,郁迟内心颤动,下意识避开了。
无言中,气氛怪得让郁迟浑身不自在。
她急于打破这样陌生的氛围,不得不开口道:“...不用那么麻烦吧?还要消毒....”
“当然要消毒,刀上有细菌的。”薛晚倒不像她那样别扭,一丝不苟地帮她擦着,道:“你也真是,在这休息不好,非要帮忙....阿姨不是在怪你,只是让你不要逞强。”
“幸亏只是划了一下,伤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