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那可是能量和规则的聚合体,不是具体的实物。
比如谢叙白用精神力凝聚出的项圈,向来都不是随随便便被谁拿到手上就属于谁。
它们是有“主”的,为什么没有听从召唤?
除非……
ta冷冰冰地看向邪神躯壳,眉心狂跳。
——除非某邪神【剥夺】了王冠的控制权。
被片成豆腐渣都阻止不了祂偷偷摸摸搞点大动作。
ta错了,不该说邪神躯壳没脑子,这躯壳可太有脑子了。
前面和谢叙白对招的失策都在斗篷人的接受范围内,而这次,ta真真正正地感到了胃疼。
谢叙白用精神力包裹手指,挑起荆棘黑冠,眉眼沉静,条理不紊地分析:“凭你这种不肯屈服人下的性格,甘愿唱出那段带有臣服意味的咒法,说明这是系统交代给你的任务,你不得不做。”
“为什么系统需要给一个有王的世界重新拟定新王?笼统不过三种情况,其一系统想让我当王,其二黑王出了事,急需找人替补,其三为了和原本的黑王对抗。”
“黑王代表游戏王国,和黑王对着干就是和系统对着干,系统没理由自己打自己。第三种可能排除。”
“系统已经安排你来对付我了,如果需要替补,没必要舍近求远。第二种可能排除。”
“剩下第一种可能。”
谢叙白一针见血:“其实仔细想一想,在这个虚拟的棋盘世界,又哪里需要什么【黑王】?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黑王】,它不过是系统为我拟定的身份,一个用来捆缚我的陷阱。”
斗篷人反唇相讥:“猜得很好,继续猜。”
“谢叙白,不管你推测得再怎么惊天动地,最后也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怎么着,难道你指望我给咱们叙白小朋友发一张‘奇思妙想创意家’的奖状吗?需不需要再给你的手背盖几朵鲜艳可爱的小红花?”
“确实,只要你咬紧牙关不松口,我就没办法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谢叙白笑了一下,话锋骤转,如染冰霜:“可是店老板我杀定了,得不到黑王的首肯,又该怎么办呢?”
他食指弯曲如白玉勾,钓着黑冠摆到自己的面前。
风轻云淡的笑容,映衬着冠冕上蜿蜒丛生的荆棘,隐藏在削瘦身躯下的气势,却如出鞘利刃般凌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