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和系统苦心孤诣想让我成为这个黑王,我又怎能辜负你们的好心?”
谢叙白偏头,对着旁边拨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弄他耳垂的小团黑雾下意识温柔一笑:“只是你姑且猜猜看被邪神剥夺过的黑冠到底是会如你们所愿地困住我还是会实实在在地赋予我黑王的权柄?”
“……”斗篷人说“不别唬人了你连拿起它之前都要用精神力护住手又哪来的胆量将它戴在头上?”
谢叙白:“我何必用自己的本体涉险?”
他伸手悬在棋盘上空摇摇晃晃的黑冠跟着坠在其中一枚白子的头顶:“这里的棋子不多得是么。”
斗篷人的眉头狠狠一跳。
气氛陷入片刻的凝滞仿佛一触即发。
斗篷人知道谢叙白还是不敢。
不然以谢叙白一贯的作风只要有30%的成功概率他就敢豁命去赌哪里用得上在这里和ta多废话早就不吭不响地把王冠用在分魂身上了。
但相对的谢叙白也知道斗篷人不敢赌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游戏王国以黑王为尊如果真的让他无痛成为黑王斗篷人和系统还在这里玩什么?倒不如直接宣布认输显得干脆利落。
考虑到这种可能性谢叙白真的很心动只是刚冒出这种想法就被黑雾揪住他耳垂的力道唤回了神。
平安小一谢少侠裴院长岑海跃妈妈亲生爸妈执法机构的众人……还有宴朔。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很多人在等待他回家就算打定主意要冒险也必须是有把握的冒险。
谢叙白在心中告诫自己邪神躯壳没有意识只是凭本能觉得黑冠对他很危险就想也不想地抢了过来。
躯壳没法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这顶黑冠究竟被“净化”到了什么程度戴上后又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白子虽然是被分出去的精神体但仍旧与他有联系
所以谢叙白在赌斗篷人也在堵在面不改色强装镇定在深思熟虑衡量利弊。
在伺机等待对方扛不住压力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利用攻击。
——这是真正的心理博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棋盘世界王国公民耐心告罄将谢叙白的毛遂自荐批判为哗众取宠的小丑行径嘲讽不断嗤笑鄙夷风向一边倒地倾轧。
水墨空间的谢叙白全程佁然不动保持着气定神闲的姿态指尖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