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颜给他打视频时,他正在洗澡,听见铃声时还奇怪谁会这么晚给他打视频,直到看见那个粉色的卡通兔子头像。
季循指尖一抖,匆匆披上浴巾接通。
请乔颜吃饭这件事,也不是今晚的心血来潮,而是早有这个想法。
乔颜来烧烤摊已经小半个月,那些零嘴蛋糕的价格比她吃的烤串价格都贵,他说过很多次不用带,他不会吃,但她第二天出现时,手里还是拎着东西。
不论是出于朋友还是回绝,亦或是其他什么想法,他都没有让对方一个人单方面付出的道理。
季循用浴巾将头发擦干,余光倏然瞥见床头玻璃瓶里那束枯萎的玫瑰。
他目光停驻,半晌,缓缓移开。
今天晚上乔颜走向他、握住他的手时,季循没法骗自己,他的心跳有瞬间加快。
他也知道,对方以为他没发现,偷偷摸了他手好几下。
季循有洁癖,除非必要,他极少和人有皮肉间的直接接触,同性都少,更遑论异性。
可是,今天被乔颜摸时,他并不想躲。
甚至……挺舒服的。
乔颜的手指很凉,划过时,带着说不出的酥麻痒意,像有水滴沿着皮肤滚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季循不知何时微扬的唇角僵住,将想法强制打断。
今天下车前,徐大壮问他,到底对乔颜怎么想的,如果不喜欢,别一直吊着人家小姑娘。
季循没谈过恋爱,更没想过吊着谁。
但今天,他没法说清自己的心绪,他也不想让乔颜误会自己。
航班提醒短信打断男人的思绪,他看了眼手机,简单收拾了行李,上床睡觉。
夏夜窗外蝉鸣不绝,月色沿着窗沿洒进屋子。
沉睡中的男人没听见,浴室中传来一滴极轻的、黏腻液滴落在地上的声响。
似水非水的液体沿着门缝悄无声息进去,又在床前凝聚出实体。
不请自来的客人正是乔颜。
嗅着屋内浓郁的人味,她愉悦地眯起眼。
在看清床上男人的模样时,更是遏制不住眼底的兴奋。
正是深夏,屋里窗户大敞,月色散着窗沿洒在床上,男人呼吸绵长,脸上仍带着狼狈的青紫。
季循没有穿睡衣的习惯,夏被仅盖住腰腹以下的一小截,大片躯体大大咧咧的暴露着,薄肌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画面完美无瑕。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