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扫过一圈,最终,目光落在被遮盖的小腹上。
她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
轻轻的、掀开了夏被。
空气中,那股纯正的人味更为浓郁。
乔颜抬起手,手指小心翼翼贴在男人小腹上。
感受着指腹灼人的温度,乔颜舔了舔唇角。
这可是她未来宝宝要待的地方。
察觉到她愉悦的心情,心跳的幅度都加快。
她轻声呢喃:“季循……”
就在她妄图把整个手掌贴上去时,季循忽而蹙眉翻身,扯上被子,似乎突然感到寒冷。
乔颜的手停在半空。
她的本体温度极低,化形后,这种低温会短暂存在作为人类的躯体上。
人类社会对此有个很好的解释,体寒。
宋婷曾开玩笑说过,她像行走的冰块,夏天抱着都降温。
不是玩笑。
乔颜所在的房间里,温度实打实的会下降。
担心冻醒季循没法解释,乔颜不再试图触碰,而是将目光落在他背肌上,在看见他后背那道疤时,还颇为新鲜的低头瞧了瞧。
瞧着瞧着,目光就控制不住的往下移。
好圆、好翘。
好长的腿。
捏着泛痒的指尖,乔颜恋恋不舍的回到宿舍。
离开前,她走到床头,指尖点在男人的额角。
一滴似水非水的液体从细瘦指尖滴落,悄无声息隐入纱布内。
*
季循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季家老宅,十几岁的他因为逃课被罚跪在老旧的家族祠堂,大门紧锁,手机也没有。
弟弟趴在窗户上偷偷给他摆鬼脸,又被保姆抱走。
季循才不会跪,他三两下爬上房梁,翘着二郎腿哼歌数枝头鸟雀。
姥爷推门进来,看见他混不吝的模样,气的抄起扫帚就打,打到后背时,疼的他脸色一白,当即跪在地上。
季家没人听他解释,他逃课是去了医院检查,他背上疼,不知道什么原因。
倏然,浓夏骤然转为深冬,鹅毛大雪落在肩头,他小腹冰凉一片,像坠入冰窖。
与此同时,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季循转头,却看不见谁在喊他。
那道声音如同引线,催着他走。
梦中场景不断变化,最终停在一个饭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