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地摩挲着她唇瓣上的咬痕:“疼吗?” 这是昨日不小心咬的,破了皮,在两人交织里的液体留下了浓重的铁锈味,经久不散。 谷安岁特意多涂了点口脂遮掩,指腹下晕开一层黏腻的触感,泛着盈盈光泽。 这是他熟悉的味道。 谷安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一会才羞耻启唇:“不、不疼……” 不料,单纯的谷安岁又跳进了陷阱。 那只食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在湿软的空间里摸上了利齿。 崔则行终于得到了缓解。 今日他反复地舔舐着口腔里的伤口,仍始终烦躁,犹如饮鸩止渴般,皮肉下的痒意越来越重,叫嚣着让他找到罪魁祸首。 他只能听从这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