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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刃点头:“回来了,今晚就能向大人禀报。”
他低着眼睛,视线沿着地面小小的鞋印望去,半晌才道:“不用。”
言刃反应过来,想再问什么。
崔则行已经走远了,大了一圈的鞋印完全覆盖住了她的。
……
谷安岁没回平岁阁,而是先绕道去了账房领了这月月例,好拿着银子托人去找小道士。
可刚一进去,她就呆在了原地,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崔、崔、崔先生。”
刚刚才见过的崔则行正站在梳妆台旁,玄袍笼罩在阴影里,修长指节间把玩着一根簪子,一点声响都没有。
若非簪上反射的光亮,恐怕都注意不到。
她惊魂难定,低着脑袋往前挪动,弱弱地提醒:“先生不是要见父亲吗?怎么来这了?”
崔则行瞥了眼这根做工精良的芍药花簪,随手扔了回去,托盘里一阵金玉相碰的清脆声。
他淡淡地问:“谷姑娘忘了要帮我找到那双眼睛了吗?”
“什么?”她这一整日都在回忆,早将旁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茫然了好一会才记起学堂附近有人监视他。
居然有胆子监视崔则行,她不由生出了一丝钦佩。
但表面上,她一脸愤怒地谴责:“居然敢对先生行偷窥之事,太过分了。”
崔则行没错过她的神色变化,唇角微扬,忽而又伸出了手,指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