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可以蒙混过关吧?
崔则行敛了那一丝笑意,淡淡道:“抱歉,我还未身亡,还不需要烧香祭拜。”
谷安岁一时怔住,懊恼自己不当心,又说错了话。
可再也想不出什么借口,她舔了舔嘴唇,紧张地站在那,在袖口的遮掩下,又搓了搓手心,估摸着今日是逃不开一顿受罚了。
崔则行收拢袖口,却道:“回去吧。”
她惊了瞬,呆愣着“哦”了声,可又想起了什么:“书——”没说完,触及到崔则行冷淡的神情,她快速将话咽回去,满脸乖顺,“那我先告退了。”
等到那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远离,崔则行才恍若回神,垂目看向那一本《礼记》,伸指慢慢地翻阅,书页间掺杂着熟悉的笔迹,直至停顿在学记篇。
在空白一角,寥寥几笔,简单勾出了一人。
发上一簪,衣角绣梅,是他无疑。
他静看许久,低低笑了声。
胆子倒比料想的大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