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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更不该擅画先生小像。”
崔则行面上未见怒色,只是朝她伸出了右手,“东西呢?”
她先茫然地看了眼那只修长白净的手,才乍然反应过来,弯腰在书箱里一顿翻找,找到了那本《礼记》,颤巍巍地递给他。
她像改过自新了一样,很小声地说:“我知道错了。”
崔则行并未翻开那本书,听到声音后兴味地看她一眼:“哦?你知道了?”
“按照身份,我是你的师长,授课传业之际,你不仅不听,还另做旁事。按照年纪,我长你七岁,你却以如此轻佻的方式给我作画,你当真知道你错在何处了?”
谷安岁的脸更红了,过往十几年她一直小心做人,老实做事,就算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也从未被逮到过。
如今被说的,实在无地自容……
她急中生智,连表忠心:“我画先生小像,是因为……因为瞻仰先生风采,一时情难自禁,才画了几笔。先生是师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等回去后,我就将这幅画挂在堂上,日日烧香敬拜,不止是我,还有身边人,就连子子孙孙都不会忘了先生的教导之恩。”
甫一说完,她就在心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