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这么简单地用了傀儡术。
一时间百感交集,若是此刻不是在崔府,她一定会笑出声的。
这股充盈的情绪,被迎面而来的谷父打断,谷父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碰见她,干巴巴笑了声:“安岁,你怎么在这?是来寻崔大人的?”
谷安岁回过了神,也没心思应付父亲,唤了声“父亲”,简单道:“听说先生受了伤,不知情况如何,散学后就想着过来探望先生。”
谷父看了眼她肩上的鹤氅,明显是男子款式,欲问又止,毕竟心里还装着另一桩事,不好耽搁时辰,便颔首道:“你惯来懂事知礼,有这份心也是好的,不知比你弟弟妹妹强了多少。但崔家毕竟是高门大户,走得近了,难免会说我们攀附人家,往后还是注意些。”
她乖顺地听着教训,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两人匆匆几句,便就分别了。
谷安岁不敢表露分毫喜色,回到平岁阁后如往常一样用膳,做课业,洗漱,等躺在榻上,青色帐子放下来,透出密密匝匝的阴影,她才将傀儡娃娃从书匣里摸了出来。
鹤氅上那一点清冷梅香似还没从身上散去,闷得她脸颊闷红,指腹摩挲着崔则行三个字。
心想事成,她的愿望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