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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也分不清了,踌躇地站在原地,外头叠进的风将衣角吹得晃动,像密密层层盛起的花苞。
崔则行没打算得到答案,将架子上随意挂着的鹤氅取了下来,可袖子口忽地一股力紧紧拽住,下意识侧目看去,与那双润着一层水意的乌眸对上,那眼眸像折着光的琉璃珠,亮盈盈、软溶溶,难以忽视却又能隐在每一道阳光背后。
四目相对,她的手指攥紧了那墨色袖口,用含着一丝命令的请求语气说道:“先生,你不要答应父亲,好吗?”
谷安岁知道自己太过冲动,倘若傀儡术效用没发挥,或不足以操纵到这程度,再或傀儡术根本就是假的……每一种可能,都不是她能承受的。可对上那道清冷眸光的刹那,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话竟就这般脱口而出了。
砰,砰,砰……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长久的沉默。
再下一瞬,她看见他眉眼微动,瞳仁里笑意清浅,对着自己说了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