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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谷安乐来了,见他要走了,一脸着急:“崔大人不妨再多留一会?”
崔则行理了理衣袖:“朝中多事,不便多留。”
沈夫人低着头,手肘提醒似地推了下谷老爷,他的脸有些涨红:“崔大人,只求您能再多留一刻钟,看看某这二女儿的天资,她自幼熟读四书五经,乖巧懂事,以往教她的先生都夸她是念书的好料子。不知……能不能有机会进崔家学堂?”
谷安乐头一次见比父亲高了许多官阶的人物,以往只从传言中拼凑过这形象,如今仰目看去竟觉周身尽是光彩。恍惚间她有些愣神,被扯到前头才反应过来,怯怯地打招呼:“崔大人,臣女——”
话没说完,就已被打断,崔则行的语气不轻不重:“谷编纂将我拦在这,是觉得你一家之事比朝政还重要吗?”
闻言,谷老爷的脸色猛地一白,扑通跪在了地上。
屋里一时静悄悄的,谷安岁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她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父亲,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跟着跪下去。
不待她想明白,崔则行忽地侧首看她,黑沉沉的眸子带着一点审视,像两把尖利又光亮的小刀扎到了她的心里,把本就脆弱的心脏扎得一哆嗦,颤颤巍巍地往里藏了点。
她不敢再看,只悄悄瞄着那道绛紫官袍离开了屋里。
人走了。
沈夫人委屈的哭音里含一点不悦:“老爷,今日这种大好机会,你何不与崔大人多说几句,说不准他见识了安乐的天资,真就点头应下了。”
谷老爷自己的心情都没收拾好,语气里也多了些冷淡:“能将人请回家里已是不易,难道你真让我将人拦下来,落个耽误朝政的罪名,到底莫说什么学堂了,就连脑袋也保不住。”
沈夫人一听这话,情绪收敛了大半,露出一抹坚强又善解人意的笑:“是我多嘴了,此事本就艰难,怪我一时心急了。”
谷老爷神色缓和了些,两人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