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见状红着脸,怒斥着梁母,“别闹了!”他思来想去,如果真是演戏,那宁馨应该在场才对!况且她被带走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梁父目光落在张家媳妇身上,张家媳妇什么性子全村都知道,她的话不可能有假。随即偷瞟一眼妇人,虽比不上带走宁馨那位,但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且不说八百两黄金,就是一两银子也要了他这个铁公鸡的命!
他只能自认倒霉,走上前去,拉着里正,“有劳里正了,今日,就写分家文书吧。”
里正看向梁二。
梁二心如坠冰窟,他早知道他们绝情,却还是忍不住心脏抽了一下。不过戏还是要做足,他轻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你们,当真不管我了?”
笑的梁母心里发怵,她躲开他冰冷的视线,看向梁父,张着嘴一声不吭。
半晌,梁二呼出一口气,“罢了,分吧。”
里正掏出纸,写起来。
梁母蹲坐在地上哭嚎,梁父一个眼神过去,她只得收了声,抹着泪。
梁父将人群逐散,收了分家文书后他没有立刻走,直到亲眼看着梁二同妇人画了押,其他字他都不认得,唯独数字他认得,那“八百俩”三个字触目惊心,他甩了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梁母抽抽哒哒跟在后面。
起初里正还担心梁二,看到妇人写下“不予追责”才默默松了口气,待人走后,他拍了拍梁二的肩膀,“经此一遭,宁馨想在村上继续做兽医可就难了。”他看着梁二的腿直摇头,多好的营生就这么断了,相当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院里只剩下梁二一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三份文书,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文书揣在怀里,急匆匆赶到刚看戏的几个人家里,细致问了些情况。
可每个人说的都不同,一会儿说是绿色衣裙,一会儿说是蓝色,就连样貌都很模糊,只知道是位姿色不错的妇人,和一个壮汉车夫。
还有一个扎心的事实,无人知晓他们的来历,无人知晓她去了哪里。
梁二不敢歇下,转头去了王叔家赶了牛车,直奔镇上,将王叔王婶的劝阻抛在脑后。
*
马车拐进了巷子,最终停在院里。
下人上来迎了妇人。宁馨也随之下了马车,她打量着四周。
妇人淡淡道,“我是这家内院管事的,你就同他们一样,叫我裴姐姐吧。有什么需要可以跟铁牛说,不过还是奉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