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向壮汉车夫,“铁牛,给她松绑,人交给你了,可要看好了。”
宁馨收回脑袋,趁铁牛解绑的时间,“裴姐姐,那我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妇人转了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
铁牛粗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急,还没轮到你,到了会通知你的。”
突然的声音吓得宁馨一激灵,什么?还有别的兽医吗?看样子很棘手啊..
铁牛带着宁馨七拐八拐走了好一会儿,宁馨刚开始还在默默记路,后面竟发现此地已经走过,这人明显刻意绕路搅乱她。
她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突然,铁牛停下了来,将她拦在身后。
宁馨看着眼前像一堵墙似的身形,侧着身子歪着脑袋好奇起来。
前方不远处,两个高大的女仆拖着一个无法行走的男人。
他披散着头发,耷拉着脑袋,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裤腿处却是触目惊心的红!那里血迹斑斑!
伴随着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留下一行血迹。
宁馨吓得面色苍白,哆哆嗦嗦地收回身子,却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真晦气,又一个庸医!”
“第几个了?”
“从昨天开始算,第五个了。”
“快走吧,别说了,一会儿上面怪罪下来,你想受罚?”说罢拖着人往右边走了,直至消失不见。
院子安静的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宁馨只听得见自己咚咚的心跳。
铁牛回过头冲她喊,“快走。”
把宁馨吓得身子一震,回头看了眼歪七扭八的小径和高不可攀的院墙,只得抬着铅似的腿,跟了上去。
走到血迹那处,她提起裤子,小心翼翼跨过。
鲜艳的红刺入眼眸,看来是刚行刑不久。
这家人也忒狠心了,治不好便生生将腿打断!一想到下一个就是自己,她颤抖着身子,站在门口不敢动。
铁牛将她一把推进屋子,麻溜地上了锁,站在门外守着。
宁馨一个趔趄,撑住檀木桌,却发现屋内一人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打量了四周,注视着门外铁牛的身影,轻手轻脚走到窗前,用手摇了摇,明明很轻,却发出了动静。
铁牛的声音响起,“封死了,别想跑,好好待着。”
他人还立在门口处,宁馨手停在窗上,又用力推了推。
果然如他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