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深过手搭在青松手上,白了他一眼,“我叫你半天你不应。”
青松连忙点头哈腰,“刚刚记药,一时之间确实没听到,公子,都是我的不是。”
“外面有风,公子别着凉了。”说着把公子扶进了屋。
宁馨跟了上去,那啥,来都来了,而且,她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青松将公子扶到床前,张公子喘着气,愠怒道,“天天躺,扶我去桌边坐会儿。”
青松一手抬着他,一手抚着他的背顺气,“好好好,公子,你莫要生气,气不得。”
张公子扶着腰,见宁馨站在门口望着他。
张公子接过青松递来的茶,看都不看她一眼,“你怎么还在这里?”
宁馨绞着手指。
青松接过茶杯,给公子披上外衣,“公子,宁兽医想请你帮个忙,看她情况紧急,实在是可怜,公子你就帮帮她吧。”
张公子打量了宁馨,转头斥责青松,“什么人你都要帮,她是给了你什么好处?”
青松整理着张公子的披风,摇头道,“没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想帮帮她,公子,你就看在她给白鼠治了病的份上,帮帮她吧。”
宁馨心里很是感激,青松已经帮到这份上了,剩下的要靠她自己了。
“呵,她收了钱,不是应该的吗。”张公子冷笑道,看向宁馨的眼神冰冷。
宁馨低着头,进门鞠躬行礼,躬身一口气说完酝酿好的话,“张公子说的对,这本就是该做的。今日确有要事想请公子帮忙,但也不是白来,原本还有些心疾方面的偏方,想来公子也是不屑,打扰了,我这就走,免得碍了公子的眼。”
宁馨背上、后颈,连手心都开始冒汗,她脚趾抓地,稳住身子,她原本想的是治鼠的偏方,被张公子这么一闹,半路改口成治人心疾的偏方。
额上开始冒汗,她哪知道什么偏方啊?
可这个节骨眼上,再不搬出点对他有利的东西,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青松闻言欢喜地走到门前,伸出手欲去扶她,“宁兽医,此话当真?快进来说话!”
宁馨仍低着头不肯起来,这样就不用对上他们的视线,也就更好撒谎一点,“是真的,我们那边就有——”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茶杯砸向地面,碎片四散出去,发出“哐当”声。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