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呵,你还真是大胆,为达目的,什么都敢说。”一字一顿,怒气像是要把她撕碎了搬。
青松连忙起身拿起张公子的手,检查起来,“公子可有受伤?”掏出帕子擦着他手上的水渍。
张公子声音冰冷,“看见这杯子了么,若再敢乱说,就是你的下场,青松,送客!”
宁馨闭着眼,猛地起身,睁开眼,对上张公子视线,“我没有说谎,确实没有根治的法子。不过有让人稍微舒服些、不那么难受的偏方,况且,确有人通过这偏方活到了四十岁。”她睁大双眼,强撑着不眨一下。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大拇指把食指腹掐的生疼,她转过身去,迈着步子往外走。
刚跨出门,她僵着身子不敢回头,耳朵竖起来。
青松追上来抓住了她,“宁兽医,先别走。”
宁馨抓紧门框,稳着身子,“不必了,既然公子不信,我走便是好。”话虽如此,但脚下一步也没迈。
青松死死拉住她,压低声音,“宁兽医,别走,我瞧着公子面色软了些,你先同我回去,再跟公子说说。再说公子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请了很多名医也只能喝药维持,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你不要同他置气。”
宁馨的力气抵不过他,加上她此行的目的,她放开了门框,手垂下来,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圆谎。
宁馨犯愁,果然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青松见她这副模样,以为她还在犹豫,连忙劝道,“宁兽医,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就先跟我进屋,说说看。到时候不行再走也不迟。”一方面确实想帮宁馨,一方面也在为公子考虑,要是真有法子,哪怕能让公子多吃两口饭,都再好不过了。
宁馨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吧。”
青松高兴地差点没蹦起来,连忙把她往屋里引。
张公子语气软了些,嘴巴还是那么毒,他冷笑着看着青松,“呵,你还真信她能有法子?”
青松捏着公子的肩膀,“公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先听听她怎么说也不亏的。”
张公子看着她,往佛要将她盯穿,“说吧。”
得到张公子首肯后,宁馨深吸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开口了。
她先是指着窗户,“第一点,必须每日开窗通风,让空气流通起来,不要把病气聚在这屋子里。”
接着她指着桌椅摆设,“这些都要搬出去晒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