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回头将白鼠放下,找准白鼠的穴位,在它的鼻尖下和前肢处掐,先掐住十秒,随即又松手两秒,白鼠仍闭着嘴,眼睛也未曾张过。
宁馨只好接着按压,如此反复五六次,刺激它的神经。
她飞速地看向窗边,又转过头,梁二已将窗户支开了些。
他就在窗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宁馨又按压了一次,发觉它的后腿轻轻抽动了一下,接着又抽了下。
她呼出口气,松了手,顺手拿了棉布垫在它的后半身下,使其头低于臀,好让下肢血液快速流回心脏,保证脑部供血。
一柱香后,它的耳朵渐渐有了些温度,但闭嘴仍紧闭着。
青松一手端着烛台,一手端着红糖水,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敢打扰她。
烛光稳稳地照在白鼠身上,宁馨回头一看是青松,连忙夸赞道,“你终于回来了,还是你照的好些,手稳!”
接着一把接过他手中的红糖水,先用手指试了试温度,还好不烫。拿了叶片卷起来,用勺子慢慢往里滴红糖水。
接着小心翼翼掰开白鼠的嘴,往里滴,一滴,两滴,三滴。
白鼠刚开始没反应,直到第三滴时它舌头动了动,吞咽起来。
宁馨顺势往它嘴里送了几滴,直到它不肯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