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又拿了软布垫好,摸着它逐渐回温的耳朵和爪子,转头嘱咐青松,“窗户必须开一道缝,不然太闷了,会闷死。”
青松连忙点头,红着眼,“好好好,我知道了,宁兽医,救回来了吗?”
“好了,现下没事了,别担心。”宁馨笑着道,抬手拍了拍轻松的肩膀安慰他。
见青松面色缓和了些,她才收回发酸的手臂,顺带转了转肩膀,感觉后背全是黏腻的汗液,衣服紧扒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青松将宁兽医和梁二送进偏房,“辛苦了,宁兽医,你们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急忙忙朝主屋走。
进了屋,宁馨拿凉水洗了脸上的汗,忙活一通,加上背上湿湿的不舒服,她这下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她坐在桌前,喝了一大口水,“梁二,你去睡会儿吧。”
梁二站在一旁不说话。
宁馨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让你去睡你就去啊,站在这干嘛?你放心,就你一个人睡,去吧。”
梁二坐在了她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凉水下肚,整个人都冷静不少,“我没事,不困,你去睡吧。”
宁馨就这烛火看着他发红的双眼,翻了个白眼,“眼睛都熬红了,还说不困。”
见梁二这副模样是要跟她犟了,她起身带着坏笑,走上前去,弯下腰逼近梁二,“怎的?你是嫌一个睡太孤单了,想让我陪你,是不?”
梁二站起身推开她,“你别闹!”
梁二没用多大力气,宁馨仰着身子用手抓住桌子,稳住了。
她撑着桌子,转过头刚想发作,就被眼前这人吓住了!
梁二已站在了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双手握拳,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条腿,何必耽误人家呢,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周围的气压极低。
她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征征地看着眼前的人。
屋外蝉发出连绵不断的刺耳的惊叫。
宁馨一时征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感觉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爆发,她思索着怎么回事。
半晌,梁二低着头开口了,脑子里全是她和青松说笑的画面,声音压低极低,“你觉得,青松怎么样?”
宁馨皱着眉,“什么怎么样?”
梁二抬起头,“就是他人怎么样?”
他站的太远了,光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