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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拉住姜娘子的手,这双手摸上去如砂纸一般,又粗又硬。如今已是仲夏,她手上冻疮本该痊愈,却因为日日执锄,冻疮又被磨成老茧。
    “我呀,在酒楼里有人脉,”她给身后沈昭使眼色,“一切交给我,你只管看好戏。”
    姜娘子佝偻着身子,比桓嫤低不少,又背着孩子,努力抬头才能和她对视。
    她眼中期冀转瞬即逝,苦笑一声:“娘子别白费力气了,小心将自己搭进去。”
    说罢,便一瘸一拐向降落的夕日走去。
    她望着姜娘子落寞背影长叹一口气,旋即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一件顶要紧的事!
    将懵然的沈昭安置在驴车后,她急匆匆驾车驶向医馆。
    “大夫,你上次说的那副灵药,给我来一副。”她懒散靠在柜台旁,吹起飘在空中的小药渣。
    大夫闻声而来,只见十两银子闪闪依次排开,他端起一锭仔细端详,狐疑道:
    “四娘,这不会是你...偷的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小手用力击向柜台,振起不少灰尘,挑眉道:“我已在芙蓉阁开了铺子,你们医馆若是有家具要更换,我大可给你们便宜些。”
    大夫连连作揖:“不必了,只要别过几日有人来讨十两银子就好。”他麻利收了银子,转身吩咐学徒包药,嘴里还嘟囔着:“哪有女人开铺子的,胡说八道,这钱就不该收!”
    桓嫤翻了个白眼,下次她一定去隔壁县的医馆,拉过沈昭接过药包,走到门槛前还大力踢了一脚。
    外头一轮落日融金,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驴车上,煌煌日光落在身上。
    可是沈昭却一直沉默。
    “怎么不说话?”她问道。
    后排还是没回复。
    她奇怪地转头去看,沈昭正安静地端坐在驴车上,捧着药包,面容陷在阴影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又唤了一声,沈昭才默默抬头,却说出奇怪的话:
    “我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会离开。”
    桓嫤心道,担心错了,不是你要离开,是我要离开。
    帮姜娘子惩治负心汉之后,她就要与沈昭和离了。
    与沈昭像露水一样的情缘,便到此为止。这一副药全了他对原主的恩义。
    本打算买完这副药就和他讲清楚,可是如今却遇到姜娘子的事,还需要他相助。
    她干笑两声,生硬别开话题:“我要做一辆婴儿车,陪我一起找木头吧。”沈昭当即应下。
    驴车走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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