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照她的年纪不该如此。
她也没多想,转念去想要紧事了。既然要为田野里的母亲做婴儿车,车子得能下地,最好能耕地。
看百姓还在用三条腿的耙耧,效率极慢,不如在现代的播种机、收谷机上稍作改动。
总之和婴儿车一样,都有轮子!若是婴儿车还能轻松收谷,那男人们定然争着带孩子。
至于木料,就用泡桐木。
这种木头极轻,推起来不费力,最要紧的是泡桐耐酸耐腐,田埂里常用肥料,若是寻常的枣木榆木,没过几日就被腐蚀成渣滓了。
她吩咐系统:“导航,泡桐。”
沈昭闻声笑道:“这样你便知道如何走啦?”
她也笑回去:“那可不,我通灵的。”
这次的泡桐林在山脊上,满山都是紫白色的灯笼花随风摇曳。
她照例拿出圆锯,沈昭这次也不惊讶了,眉眼弯弯:“四娘真有神通。”
他接过圆锯,说看了桓嫤用了这么久已经学会。她乐得清闲,跳到驴车上躺着了,还不忘叮嘱:“你要用巧劲,圆锯很重的。”
圆锯声阵阵。良久,沈昭冷不丁来了一句:“姜娘子的夫君,很可恶。”
她躺在车板上嗯了一声,将沈昭给刚才捡的柰在衣服上擦干净,张口一咬:
“若是我付出真心,打算和他过清贫日子,临了才知那人是个贵公子,我必然要将百般刑法、千般痛苦都加诸他身上。”
柰果口感与苹果有些像,只是味道酸涩,她蹙起眉。
沈昭放下圆锯,定定看着她:“若他有苦衷呢?”
她正望着晚霞,没注意到沈昭的神色,咽下果肉随意答道:
“放屁,有什么苦衷,就是玩弄女人感情——这个果子不好吃”
沈昭嗯了一声。
两人收拾好泡桐木便驾车回家后,又将木工器具和其他木材一股脑扔上车,才躺倒泾渭分明的床上。
“刚熬好的,快喝了吧。”桓嫤一身素衣,将瓷碗递给他,打了个哈欠,便歪到床另一侧睡着了。
沈昭吹了灯。
屋子里漆黑一片,他敛了气息,静悄悄走到门外,手执药碗颠倒,浓褐色的药液洒落在沙地上。
桓嫤一夜好眠。
翌日,两人准时来到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