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
她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直起身惊愕道:“你不是刚晕倒了吗?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心中疑窦渐生,她不自觉地后退几步,振声道:“你跟踪我!”
沈昭方才抱着桓嫤在湿泥地上趟了半圈,白净的脸上沾了不少泥。
他扶着一旁的树干想站起身,手却使不上力气,试了几次都无济于事,只好坐在地上,有些委屈道:
“我总是这样忽然晕厥,过一会自己便醒来了。”
他小心翼翼抬眼,看见桓嫤难看的脸色,又低下头,默默解释:“我以为姑娘不回来了,就想着把早上给你做的菜吃了,出门听见好大的声音,发现你就在山崖下。”
她错愕地抬头,发现小山上孤零零杵着间小屋。
榆木林原来离他家这么近。
他继续道:“看见你在锯木头,想着下来帮帮你,谁知发生那样危险的事。”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从衣袍里探出一只手,伸向坐在地上的沈昭:
“快起来吧,地上...地上凉。”
沈昭莞尔,拉住她的手慢慢起身,笑意盈盈问:“四娘锯木头要做什么?”
她转过身,拎起圆锯将粗壮的树干分割成几段,方便运输,平静道:
“我要做按摩椅,然后卖钱。”她冷冷转头,看向沈昭:“给你治病。”
沈昭愣神,旋即便又低下头:“我的病治不好的,只会给你添麻烦。”
桓嫤十分反感这样丧气的说辞,没好气地打断:
“既然我与你成婚,自然不会弃你不顾。你有空说话,不如和我一同想想怎么把木头运上去。”
她向上看去,山崖说高不高,说低,总不能靠山路将成吨木头搬回去。
“以绳索运输,四娘觉得可行?”沈昭提议。
桓嫤赞许地点点头,虽然不会算账,但脑子还算灵光,可用。
两人一商议,由桓嫤先回家,将老爹用来捆她的麻绳绑在一起,垂下足有几十米长。
她又将水井上的辘轳当作滑轮,将一端绳索绕过它,省力。
她抛下绳索,沈昭接过绑在榆木上,扬扬手示意。
她这边拽着绳子,用一半的力气将榆木拽上来,如此五六次,才将木块全部安置在庭院中。
腰痛,腿也痛。
太阳已经西斜,云霞满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