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袁致年说脱口秀的经典热场对话就是问坐在一起的两位是什么关系,尤其是两位男生。
他不免感慨什么时候调侃男同性恋已经成了能够逗人取乐的娱乐性话题,他们有问过这些人的意见吗?
走出面馆约一百米,裤兜里的手机在大腿前震动了一下,他放慢了脚步,解锁查看。
对话框内一个简单的“嗯”字。
跟他预料的一样,不过还是要这么问一下才好引入接下来的对话。
左胳膊穿过包带,把被电脑包压着的外套帽子抽出,调整伸缩扣直至舒适的位置。
脚下开启慢镜头模式,步子迈得小,全身心的能量都集中在亮屏的智能手机上,两只手在26键上字斟句酌。
项允舒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打滚,休息日结束,明天又要上班。
听到手机提示音,她仍然保持着和床垫面对面的姿势,两只手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摸索寻找。
【向迈:最近我们在做跟这方面有关的调研,想找你帮个忙,这两天方便吗?】
翻了个身,几缕发丝轻搭在鼻间,痒痒的,她撅起下唇向上吹散,两只胳膊举在半空,眉头微皱。
这两天当然方便,因为都在上班,反正休息的时候不方便。
她当然知道这些想法是天方夜谭,没有任何意义,却还是忍不住念叨。
正捉摸着怎么拒绝,对话框上方备注的名字忽地变成“对方正在输入”,紧接着弹出来第二条消息。
【向迈:毕竟某人收了我的包。】
“啊——好狡诈——”,右手大拇指用力按了一下电源键,息屏未果,唤醒了语音助手。
随即就听到“发生什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的机械音。
手机被遗弃在枕头边上,被震动的床垫晃了几下。
她脚胡乱插进拖鞋,用足了力气似乎要跺穿地板,不知是刚洗过头还是静电的缘故,头上还炸了几撮呆毛,一把扯下挂在玄关的帆布包,团成团揉巴揉巴扔进沙发里,刚好落在电脑上面。
电脑已经被她搁置在此处大半个月。
项允舒再一次后知后觉自己并未生气,更像是总在被牵着鼻子走的炸毛。
帆布包的面料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这次折腾而留下痕迹,落下的那一刻就舒展开了,为此她松了口气。
目光停留在帆布包下的电脑,上面已经沾了一层毛绒绒的浮灰,再次打开已然没电。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