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五点可以。】
【互帮互助,把之前没安装的插件善后一下,不客气。】
原本其实还有“帮我”两个字,项允舒读了一遍,觉得有点在求人的样子。
删除后,手悬在发送键上,眼睛一闭,指尖落下。
今天周日,接下来需要上两天白班两天夜班,周五刚好是下夜班的第一个休息日,如上安排,周六一整天便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休息日。
羲和花园距离百悦饮料近1km的距离,项允舒总是步行,偶尔犯懒睡过时会扫共享单车。
雾霾厚重,空中悬游着尘埃,太阳如金墨淌进浑浊,晕开一片。
小区门口是一条延伸到马路旁人行道的柏油路,被来往进出的车辆滚出两道凹陷,还没走到就已经闻到阵阵飘香,馄饨、饭团、包子和各种饼,借热气搅和在一起。
老板正将刀刃对准刚出炉香脆的酱香饼,被项允舒叫住,指了指旁边冷凉上一张剩下的,“老板这些我全要了,帮我多刷点酱,再来瓶奶,谢谢。”
她跟别人不一样,喜欢吃软塌塌的,而且不烫手。
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边走边吃,走到公司时刚好吸完最后一口牛奶,顺手扔在了保安室门前的垃圾桶里。
项允舒在包里翻找着门禁卡。
黑色挎包容量很大,包带部分做了加固,包里充电线在手机、钥匙、工作服中穿插,耐心快到顶峰时摸到了。
抬头迎上下夜班的同事,两人对视,她心里预演着台词“早,下夜班啊”,等着那人先打招呼,然而并没有等到。
她倒也习惯了,毕竟这种被动性社交导致在饭桌上也都是领导给她敬酒。
耸耸肩,刷卡进入。
进入实验室前需要更换干净的工作服,穿防砸鞋,戴工作帽或发帽。
早上吃的碳水比较多,在做完第一轮检测后,眼皮子已经在打架,她想找个地方眯一会,但处处都是摄像头,于是坐在电脑面前假装输报表。
刚有点想睡着,就被章正叫醒:“地面这么脏也不知道拖一下?”
她真的很想说“因为我眼里没活”。
起身,双脚和防砸鞋重新接触的瞬间,酸痛袭来。鞋底实在太硬,脚底已经磨出了两个茧子。
双手撑着桌面,下半身瘫软,被腰胯拽着往前拿拖把。
实验室采购的依旧是棉布拖把,已经干结在一起,按正常的程序应该是在桶里放水浸湿,涮一涮,再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