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微妙,带着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就是陪您睡觉这事儿,果然还是有点……”
傅关越原本还在冷笑的表情凝固了。
他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眼屏幕,确认自己没接错电话后,极其嫌恶地皱起了眉:“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我什么时候让你陪睡了?”
“唉,”沈卓七扭十八弯地叹一口气,“您是没这么要求,但是您都把您的小情人送来交换我了,我这也不能——”
傅关越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厉声打断了沈卓的话:“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瞬间沉得可怕,“谁去蔡守州那里了?”
“就是苏小满啊,您养的小情人。说起来人家挺有喜剧天赋的,跟看门的九十度深鞠躬,说什么替身的职责之类的。还问‘应该把自己绑在哪个柱子上比较不占地方’。”
傅关越眼皮狠狠一跳,感觉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
沈卓还在那头憋着笑,极其崩溃地复述,但傅关越已经完全听不清沈卓后面在说什么了。
太阳穴隐隐作痛,尤其是想到根据原文小说的情节,小满可能会遭遇什么的时候,傅关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了血腥味。
这个蠢货!蔡守州折腾一大圈就是为了找他,他竟然自己送上门去了!
“嘟——”
傅关越极其粗暴地挂断了电话,手指发抖地拨出苏小满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转头又拨打家里的座机,但听筒里传来的只有重复的音乐。
“操!”傅关越极其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将一会儿的工作简短交代给店员,他大步流星就要往外冲。却刚好撞上在巡店的宝妈老板。
“哎!越哥,眼看就要到中午高峰期了,你这急匆匆的上哪去啊?”老板赶紧拦住他。
对这个拦路的人,眼神一瞬间非常凶狠,但仅用了一秒钟,傅关越强迫自己将那股戾气压下,调整出属于打工人的神色:“不好意思,家里出了急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老板脸色一变,资本家本色暴露:“越哥,这可不行啊!你这才入职第二天就请假?”
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傅关越解释:“人命关天的事,实在是不能不回去,”这个理由已经说出了口,认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