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管他们那边怎么闹腾,只要苏小满安全地呆在自己身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在吃饭之前叫了苏小满起床,但一直到傅关越换衣服出门,苏小满都还赖在床上。
心想反正人家是个“富贵”闲人,也不需要上班挣钱,傅关越便随他赖床了。他找了张便签纸,“唰唰”写下几行字压在餐桌的牛奶下,就拎着电脑包匆匆出门了。
这是傅关越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不出意外的,这家被无良加盟商坑惨了的杂牌奶茶店,生意依旧门可罗雀。
上午十点,店里没等来顾客,倒是迎来了一场小风波——负责给片区加盟店配送鲜果的供应商小货车停在了门口。
送货的大汉见店里只有几个年轻怯懦的小店员,老板又不在,便一如既往地糊弄事。他把几箱明显个头缩水、甚至底部已经开始发烂的芒果往地上一掼,极其敷衍地敲了敲吧台,催促店员赶紧签字。
小店员们以前没少受这种夹板气,不敢惹这些凶神恶煞的送货员,通常只能忍气吞声地签收,最后这部分烂果子的损耗就只能算在店里。
眼看小店员拿着笔,战战兢兢地就要签字,
傅关越无奈扶额:小年轻就容易这样,太要面子,结果花了钱还当孙子。
亲自出马截下这批订单后,傅关越刚回到后厨喘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看清号码的那一刻,傅关越响亮地“啧”了一声:昨天没把他拉黑真是个错误。
秉着要看看这小子今天演的哪出戏的心态,傅关越接起了电话。
“傅、傅总!是我!”电话那头的沈卓极其激动,声音里还带着一种大难不死和极其复杂的感动,“我出来了!蔡守州把我放了!”
——好好好,昨天打电话说他被绑架了,性命攸关;今天绑匪就良心发现让他全须全尾地出来了是吧?这剧本放现在电视剧里也是三流货色。
不过,沈卓没事倒是在意料之中。毕竟蔡守州本来就是个求财的商人,真闹出人命他也不敢。
还没等傅关越开口,沈卓就在电话那头极其动情地抽噎了起来:“傅总……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您竟然是个这么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昨晚在电话里骂我骂得那么狠,我还以为您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没想到您对我竟然有这么深的感情!”
傅关越:?“你脑子被蔡守州饿出幻觉了?”
“您别装了!”沈卓感动得稀里哗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