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只大肥鸭也没逃过。
李婶和张婶带着几个妇女围上来帮忙,结果光是拔鸭毛就犯了难。
“哎哟,这鸭子好像要换毛,这么多绒毛刺拔不干净呐!”
陆廷处理完手里的鱼,走过去看了一眼,闷声闷气地指挥。
“烧锅开水,别烧滚,烫手就行,然后把鸭子扔进去转三圈再捞出来重新用滚水烫。”
妇人们将信将疑地照做。
果然,再拔时那些细小的毛刺一捋就掉,轻松得不行。
陆廷一个人霸占了最中间的案板,成了整个露天厨房的绝对核心。
钱伟民站在三米开外,宝蓝色西装与热火朝天的村民格格不入。
他看着陆廷那双刚才杀鱼宰鸭时的凶狠模样,头皮阵阵发麻。
这手速,这刀工,这眼神……让他想起了在旺角跟大佬去看人收数的场面。
可眼前这尊煞神,在利落地处理完案板上的“尸体”后,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陆廷放下菜刀,走到水龙头边。
接着用肥皂把手仔仔细细洗了三遍,直到指缝里再也看不见一丝血污和鱼鳞。
然后,他转身从灶台边的砂锅里,舀了一碗温热的老火鸭汤。
汤是早上就炖好的,小火一直煨着。
男人端着碗,大步走到榕树下,微微弯腰将碗递到姜棉手边。
“棉棉,你先喝点汤先垫垫肚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跟刚才杀鱼宰鸭时那个凶神判若两人,“饭马上好。”
姜棉接过碗,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粗糙的大手,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
“老公辛苦啦~你最好了~~”
陆廷偷偷瞄了眼一旁的钱姓靓仔,耳根有点发烫,转身回灶台继续干活。
钱伟民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钱伟民:这人刚刚杀鱼时那副气势呢?
钱伟民:真就杀鱼时的阎罗王,端汤时的大金毛呗?
赵建国:不是……我汤呢?
赵建国:说好的煲了老火鸭汤给我的呢???
俩人对视一眼:还有没有人管管啊??!
……
打谷场上,前几天杀猪宴的场面再次重现。
十几张木板桌拼成长长一排,条凳不够就用砖头垫着。
三口黑铁大锅架在砖砌的临时灶上,灶膛里的柴火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