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既明解开左手手腕上的五彩络子,塞到衔珠手里:“将这个交给她,明日这个时辰,我还在这里等她。若是她真的过得好,就亲自来见我,亲口告诉我。”
衔珠想将络子还给沈既明,沈既明却并不收,她自然没法子塞进他手里。语气焦急不已:“小姐如今已经是国公府的少夫人,从前的事再怎么样……也都过去了。您昨夜大闹国公府,小姐已经遭了不少非议,她不可能来见您。”
沈既明冷冷看她一眼:“你只管将东西送到她手上,不管她来不来,我都在这等她。”说罢,沈既明率先出去,根本不理会衔珠。
衔珠魂不守舍出了沈氏绣坊,又听见路边两个商贩在议论此事。
“宣威侯府的沈公子夜闯定国公府,也算冲冠一怒为红颜,啧啧……”
她快步走远,不愿再听。
手中的五彩络子却是个麻烦事……
这是去年表公子出发去房州前,小姐亲手做的,下面还系了去宝国寺请的平安符。络子洗的很干净,却难掩破旧,丝线断了不少,堪堪维持着没有断。
刚出了这条街,藏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衔珠姑娘,公子有话要问你。”
衔珠面色发白,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愣了片刻,慌慌张张将五彩络子往身后藏。
一则,她害怕徐隐章。
二则,小姐私下派人来见表公子,定情信物还被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