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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其烦,一遍一遍地问,则安一遍一遍的答。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时,徐隐章终于肯停歇,抱着则安去沐浴,而后给她穿好衣服,放入锦被之中。
“今日不要再看账册,好好歇息。”他吻了吻她的脸颊,轻手轻脚出了内室。
……
午时,衔珠按照则安吩咐,去了夏佩兰名下的绣坊,让掌柜的请沈既明过来。
“小姐如今在定国公府过得很好。姑爷对小姐细致体贴,成婚这么久从未提过要纳妾,在府里也处处维护小姐,没让小姐受一点委屈。表公子,您在房州练兵辛苦,趁此机会好好谋个缺吧,别再冲动,您得为自己的前程着想。”
顿了顿,衔珠又说:“也得为小姐的名声着想。”
“奴婢一路过来,听见不少人都在议论昨晚之事。您夜闯国公府,可曾想过小姐今后该如何做人?”
这两句话并非则安交代,是她自作主张说的。
“若是过得好,为何不敢亲自来见我?不敢亲口对我说她过得好?”
“若是过得好,定国公府怎会围的像铁桶?”
沈如沈一声接着一声质问,问到最后,像是不忍,背过身去。
“若是过得好,为何昨夜那般……委屈求全?则安脾气一向倔强,何曾……何曾那般低眉顺眼过?”
衔珠小声反驳:“小姐自嫁入国公府,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姑爷事事顺着小姐心意,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流水一样捧到小姐面前。您若是不信,看看奴婢就知道了,连奴婢如今也跟着穿金戴银。”
“你能拿出来说的,就只有这些俗物?”沈既明转过身看她,冷冷问。
“姑爷对小姐极为上心,不仅是华服珠宝,任何东西,只要小姐多看一眼,姑爷立刻就会让人送到跟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