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补偿你,前提是,你得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
“我没再提和离。”则安低声反驳。
“若是应了你的这些要求,也与和离无异。”
此言一出,基本就是盖棺定论,没得商量。则安知道,他不可能妥协,他从来都不妥协。
则安气急败坏道:“你懂什么夫妻之道?你懂什么男女之情?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下句话想说:“旁的夫妻过日子都有商有量,没有人像你这么霸道。”然而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听徐隐章冷冷说:“也许我确实不懂。”
话音一落,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我……”则安的嘴唇张张合合,很想说些什么辩解,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辩解词。
徐隐章慢条斯理地将阻隔在两人中间的小几挪开。
则安下意识后仰,就好像他拿走的不是小几,而是她的盔甲、她的护城河。只要小几还在,他们之间便还间隔着些什么,她心中总归有股莫名的安全感。
徐隐章朝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修长,也细,骨节分明,看着不像有大力气。然而则安很清楚,这双手劲瘦有力,一旦被他抓住,就再也挣脱不得。
他在等她主动将手搭上去。那样子好像在说,举手投降或能宽大处理,顽固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她说错了话,一出口就知道错了。
“我去看看小厨房的汤。”
则安着急忙慌下床,并没有穿好,趿拉着鞋就要往外跑。
没走两步,大臂一紧,她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往后倒,松香味铺天盖地,将她彻底包围,再也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她又坐在了徐隐章腿上。
“徐隐章,我还在生气,我不许你抱我。”她避开他的目光,一面挣扎,一面心虚地抵抗着。
则安穿的是纱裙,质地轻薄,风一吹便能翩翩起舞。徐隐章衣服料子是杭罗,质地细密,闷热、厚重。而今她的妃红色纱裙被他的鸦青色宽袖压住,风吹进来,再也无法飘扬。
“我也在生气。”徐隐章劲瘦的手掌从腰侧开始,顺着她的脊骨,慢慢往上,所过之处,总会激起战栗。最后,他又稳稳捏住了她的后颈。
她真的很讨厌徐隐章的这个动作,就像她只是他豢养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