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咬紧后槽牙,再刺,在桌子上留下剑痕。 格雷厄姆偏头躲过:“啧,准头不行,脾气还大。” 加文憋着气,收剑,蓄力,从斜上方劈下去。 这一剑比前面任何一剑都快。 但这一次格雷厄姆躲都没躲。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兜,不闪不避地迎向剑锋。 加文的剑从斜上方劈落,势头很猛,但在距离格雷厄姆咽喉不到两寸的地方,剑刃忽然偏了方向。 像一个急刹。 剑锋擦着格雷厄姆的衣襟掠过去,只挑断了一根线头。 格雷厄姆低头看了一眼被挑断的线条,“原来不是准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