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经济上的补助,我们提出农家乐栏杆有问题,是想界定一个经营场所的安全责任,弄清这个问题,也好帮助冯明同学去进一步索赔。”
几人对视一眼,又坐回去了。
另一边,程思渊从CT室出来,自觉没什么大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她视线稍有模糊,人影是重的,揉揉眼睛,努力看清,前方,一人正与医生说话,声音很熟悉。
听见动静,两人都回头,宋簿快步向她走来,按住她肩膀,“躺着。”
“……还真是你,”程思渊喃喃。
程思渊是中度脑震荡。
她长这么大还没脑震荡过。
程思渊侧过身去,用手背挡住脸,个人形象虽已没有,也得极力挽尊。
宋簿正拿了生理盐水和纱布进来,是他向护士要来给程思渊擦脸的。
他将程思渊的手拨开,端着她下巴细细端详了一番。
看毕,他果真是没有人性,薄唇轻启:“你可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