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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围着程思渊,她坐在地上,眼前冒了金星,好一会儿也没缓过来。
小会议室内因她得到了第一次安静。
冯大嫂躲的老远,嘟囔道:“我可没碰她啊,我没碰她!”
笃。
笃笃笃。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若是在先前的场面里,必不会被听见。当然,此时也没有谁会抽空说一声“请进”,于是外面人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室内的景象显然超出他们设想,几人诧异驻足。
为首靠左的年轻男人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到程思渊面前,“这是怎么了?”
程思渊还以为自己摔出幻觉了,否则怎么会这样糗的时候,被她的便宜师兄撞个正着。
宋簿随身带有手帕,拿出给她捂住鼻子,又叫所有人散开透气。他不让程思渊闭眼睛,重复和她说话:“认得我是谁吗?”
“宋簿。”
“我是谁?”
“师兄。”
“好,你看着我。”
程思渊看着他,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就是嘴唇太薄太毒,否则是多么完美的一张脸。
她还觉得大家都过度紧张了。
但如果她有面镜子,能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瞳孔失焦、神色涣散,血沾到脸颊,皮肤苍白的过分,她就会知道,这有多么触目惊心。
很快,医生护士过来,蹲在地上查了她心跳脉搏,速速将她放在担架上,运送出去。
班长原想跟出去,被院办的陈主任抬手拦住。陈主任发话,让人把学生先带回学校。这些学生本就不应该这里。
两位年轻行政老师纷纷站起来,知道自己处理的很不好,嗫嚅上前。
“不说这个,”陈主任摆了摆手,放了一个纸袋桌上,面向向几个家长,“不好意思,来晚了,刚才是去了一下事故现场。”
他取来了现场的照片、报告,还将农家乐老板也请过来了。
家长听懂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正要拍桌,陈主任呵呵道:“当然,首先要说,不管谁的责任,校方提供的救助资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