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嶷不置可否:“那刚才被我等射杀的万若山呢?”
闻得此言,张年秀的头更是摇得像个拨浪鼓,连忙道:“这个我等更是不知!郡守有事都会与柳海锋商量,再不济也是楚振宏,我等因修为原因,地位并不高。
那朱绍阳口口声声对我们宽厚,实则也就是不拖欠我等粮饷罢了,并没有太多额外的奖励予我等,最多也就是逢年过节加点银钱罢了!”
或许是觉得云海城要变天了,张年秀不得不努力解释。
“是吗?”
张嶷俊伟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之意,淡淡道:“不用害怕,如大人所说,尔等既为我东华国民,当以东华国事为重,若能将功赎罪,自是不会追究往事。
张年秀,你等三人与本将的队伍打散重分后,分成三路,封锁出入云海城的北、南、西三个入口,若让半个东华剑派的人逃出去,尔等罪责连坐,勿谓本将没有事先提醒!”
张年秀脸色一肃,连忙拍打着胸前的铠甲,沉声道:“是,我等一定仔细盘查一切出入城之人,绝不会让半个可疑之人逃出城去!”
“很好,若有可疑之人出现,尽管发信号,本将会立即带人赶至!”
张嶷再次嘱咐一声,把八千士卒打散重分后,率队朝张宗与柳海锋鏖战的东城门而去。
见他竟然又把兵权给了自己等人,张年秀脸色阴晴不定。
旁边,一名士兵低声问道:“校尉,我们,真的就这样降了吗?”
张年秀冷冷瞪了他一眼,望了一眼队伍中虎视眈眈的张嶷部下,低声喝道:“噤声,你不要命了,连郡守都被废了,我等还能怎样?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话音未落,刚才出声询问的士兵人头便冲天而起。
鲜血洒了张年秀一脸,让他瞬间呆滞!
一名张嶷的部下缓缓擦拭着手中刀,眼神极为冷漠:“沮授大人已经说过,将军也说过,再有三心二意者,一律杀无赦!”
“是,我明白了,杨大可,冯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兵前去封锁各自负责的城门!”
尽管张嶷的这名部下修为远远不如张年秀,但其毫不犹豫,杀伐果断的动手,却让张年秀犹如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带兵离去。
蒙蒙微雨下,当张嶷带着一众人马赶至东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