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这怎么可能?
破灵弩箭不要钱的吗?
明明很贵的好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用?
沮授身体轻轻落在地面上,一步一步踏到朱绍阳眼前,审视着脸色苍白,颤栗万分的他,一双明目微微眯起,沉声道:
“朱郡守不愧为朱郡守,我东华国让你坐镇云海城数十年,就是让你假公循私,让你勾结海贼的吗?听你刚才的意思,莫非还想出卖东华利益,换取海贼的庇护不成?”
沮授的言语中仿若带着威严无双的天宪之章,让朱绍阳浑身俱震,一时竟失去了继续抵抗的心思,双腿不由自主跪了下来,惨声叫道:
“我没有…...你胡说!”
“那是为何?”沮授明目大张,眼中射出凛冽寒光直视朱绍阳。
朱绍阳嘴唇不断颤抖,哆嗦了半天,却是半句话也说出不来。
见此,沮授眼中寒意溅起,于倏然间一掌击在他丹田之上。
啊——
朱绍阳没想到沮授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废了他,顿时发出凄厉惨叫。
“不,本官可是一城郡守,你不能在没有审判前如此对待我!我要见国主啊——”“哼!现在才想起国主,早干嘛去了!”
沮授冷哼一声,沉喝道:“来人,把他押下去,本官稍后要细细审问,务必要仔细看守,不得有失!”
“是,大人!”
说罢,沮授环视在四周以惊恐神情望着他的五千名云海城士卒,沉声大喝道:
“念尔等皆是我东华国民,本官就给尔等最后一个机会,随我军张嶷将军平定城中局势,将功赎罪,若有敢中途反复者,尔等知道下场!”
话落,在百名精锐士卒的守护下,沮授带着面若死灰的朱绍阳朝郡守府内走去。
张嶷一手握着刀把,虎步上前扬声道:“在场的,谁官职最高,站出来!”
人群中,一名中年将士颤抖着站了出来,抱拳躬身道:“将…将军,是属下,属...下乃是城防校尉之一的张年秀。”张嶷微微颔首:“你之下呢?”
张年秀从旁边拉出两人来,介绍道:“这两位一个是军司马杨大可,另一个是都尉冯略。”
张嶷打量了三人一眼,发现三人中最强的张年秀也不过练气三重境,顿时眉头微皱:“你们的修为可比我等之前斩杀的那名城防守将差多了!”
闻言,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张年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