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声怪异的笑着,他像个天生的坏种,嘴里说着这样惨绝人寰的话,蓝红光照在他脸上,像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
陆予笙快步走上前,捂住温言蹊的耳朵,像用自己的办法让温言蹊不要听。
“警察同志,他精神看着不正常,建议拘留的时候查查他这方面有没有问题,有病就赶紧送去精神病院,不要危害社会治安,而且...”说到这陆予笙停顿了一下,语气森然,“而且他已经是一个满18周岁的成年人了。”
陆予笙很冷静,好像只是在诉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同学谢谢你的举报,如果可以的话想问问你是哪个学校的,需不需要我们的感谢。”其中一个警察对着陆予笙露出微笑,态度友好。
“不了,我回去让人送一面锦旗到警察局,还是你们比较辛苦。”
“诶好好好,”警察殷勤的点着头,“不过还请你们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派出所不远,不耽误你们多长时间。”
陆予笙看了看还在神游的温言蹊,点了点头。
徐声不服,还在挣扎,嘴里说个不停:“你们抓错人了不是我,不是我,我的手,对我的手是被那个人弄折的,你们应该抓他。”
但压根没有人理他,徐声气极,又开始胡言乱语:“温言蹊,我诅咒你,是你毁了我,你有一天也沦落到我这个下场,我恨你我恨你!”
“警察同志,他太聒噪了。”陆予笙语气不佳,像是耐心告急。
警察心领神会,一个胶带给那人嘴上封住:“老实点,高中生不好好准备高考,在外面鬼混,还偷窃。”
徐声想继续辩解但只能发出呜呜声。
陆予笙在后面重新牵住温言蹊的手,这个时候温言蹊也不在意这些细节了,她脑子懵懵的,过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的目的是来买水的。
此时塑料袋已经不在她手上,她急忙看了眼四周。
“水放在巷口了,一会江寻会来拿。”
他们一起坐在警车后座,窗外是摇晃的灯光。
温言蹊点点头,想到什么又低声开口:“那我们怎么解释离开这么久?”
陆予笙本来抱臂看着她,听着这话笑出了声,抬手下压戴在她脑袋上的帽子。
心想:这姑娘脑袋那么小,想得事情倒挺多。
随后他又想到刚刚发生的事,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陆予笙看着她事事都担心的样子,心底莫名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