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和好?”
虽然这句话尾音上扬,但温言蹊觉得陆予笙说的更像是陈述句。
看着他抬起手,竖起小拇指,温言蹊大脑还没消化完,手就已经勾了上去。
两人的小拇指缠绕在一起,像打结成团的丝线。
手指分开,横隔在他们中间的古怪气氛也随之消散。
路上温言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想着他为什么要说和好,因为在她眼里他们并没有决裂,她也没有生他的气。
一直到排练室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加上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没那个精力再去想这些事。
找章之涵借了颗止疼药后,趁着药效还没起作用,她蔫蔫地将脸贴在桌子上,提不起精神。
旁边坐着的陆予笙,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握着鼠标的手指,骨节分明,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最后眼皮越来越重,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像隔了好远,就连离她最近的人的说话声她都听不清。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彻底闭上眼,睡了过去。
陆予笙早就注意到了身边人的状态,他故意压低声音,降低和她说话的频率。
听着清浅的呼吸声传来,他停下手中的按键,转过头,安静地看着温言蹊的睡颜。
他们这里就像是个与人隔绝的小天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即使是睡着了温言蹊也依旧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额前的汗就没干过。
夏天生理期就是一种酷刑,空调温度太低肚子会疼,所以只好忍受一下高温。
陆予笙看了一会,忽然鬼使神差般抬起手,想抚平她紧皱的眉毛。
离眉心只差一点时,温言蹊忽然动了下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她用手枕着头,这个姿势睡觉注定不舒服。
又等了一会,温言蹊彻底没动静了,可能是肚子太疼,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会。
陆予笙蹭了蹭她的头发,确定她完全熟睡后,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扶着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掰过来,抵着他的肩膀。
他尽量把动作放轻,温言蹊只是呓语般哼了一句,很快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陆予笙的肩窝睡着了。
脖子是舒服了,但最重要的还是肚子疼。
在刚刚扶起温言蹊的时候陆予笙触碰到了她的手臂,不仅手臂,连带着手都是冰凉的,完全不符合现在室外的温度。
看着怀里人汗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