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人眉宇间染上焦灼,温言蹊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的意思。
“是觉得尴尬吗?”陆予笙替她说出,但声音却柔和下来,似是觉得刚刚那样吓到了她。
温言蹊听见后猛地抬眼望向她,又迅速撇开视线,眼神闪躲。
这样子算是变相承认了,看着她颤抖的眼睫,陆予笙叹了口气,心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只是觉得尴尬,不是讨厌他。
他缓缓向后退,给温言蹊留出了充足的空间。
“为什么尴尬?是觉得我帮你买卫生巾吗?”
“你——”温言蹊震惊他说的那么直白,差点就要抬手捂他的嘴了。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来月经,当时弄脏了床单,她懵懂地去问妈妈,可得到的只有妈妈遮遮掩掩的回答。
而且温言蹊意识到自己不能在弟弟和爸爸面前提起这个事,因为一说就会被她妈打断,渐渐地她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传输这种潜意识,觉得在男性面前提起月经是难以启齿的。
直到长大后温言蹊才知道月经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季明怡直接把卫生巾摆桌上,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只有她一个人时,那些潜意识还是会出现,无形中影响着她的行为。
会有人语气直接,很疑惑地问:“都21世纪了为什么会有月经羞耻,你也太传统了。”
温言蹊很想辩驳不是的,可她好像确实是这样。就像她明白这是错误的,但还是会落入俗套。
所以她刚刚第一反应是觉得陆予笙帮她买卫生巾很尴尬。
她张张了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她不敢说出这种想法,怕也从陆予笙口中听见指责她思想落后的话。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温言蹊都闭上眼睛准备听他数落了,可意想之中的话语没有来到,而是一句抱歉把她砸的晕头转向。
“我想你应该有你的顾虑,不过我还是很希望下次出现这种状况你可以大胆向我寻求帮助。虽然女生来例假找男生帮忙占少数,但这时候必须得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
陆予笙看着她,脸上收起笑容,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所以如果陷入这种境地,就记得找男生帮忙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要太苛责自己,自己处理不了就找别人帮忙,男生女生都是可以的。”
温言蹊蓦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