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从陆予笙手中挣脱开,费劲地爬上女生的腿,伸出舌头讨好地舔着她的手。
“帮我看一下它,我马上就回来。”
陆予笙语气平静,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说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温言蹊这才抬起头,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但眼里的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滴在小狗雪白的毛上。
只要再晚一步她这幅样子就会被陆予笙看见。
温言蹊庆幸他走了,赶紧拿出纸擦拭,期间小狗好奇地凑近她的脸闻,可能是鼻翼的颤动吸引了它,萨摩耶也学着她的样子动鼻子。
看着它乖巧的样子温言蹊被逗笑了,用纸巾将刚刚滴在它身上的眼泪一并擦干净。
陆予笙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将蛋糕放在桌上,淡淡地说:“太晚了,蛋糕都是要提前预定的,我就买了个小甜品。”
听见吃的萨摩耶比温言蹊抬头还快,结果又得到了它爸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温言蹊揉着它头,不可思议地望向陆予笙。
“这是...给我的?”她觉得自己跟陆予笙关系还算不上那么友好,但这人却专门给她买了个蛋糕,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就当作是我替这小崽子向你赔罪。”见温言蹊表情为难,陆予笙替她想了个理由。
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的萨摩耶眼巴巴地看着蛋糕,表情全是委屈。
本以为没有人会记得,没想到在这天快结束的四个小时前拥有一个生日蛋糕。
“找店员要了一支数字蜡烛,条件有点简陋,先将就着吧。”
陆予笙帮她把蜡烛插上。其实条件也不算太差,温言蹊认得这蛋糕的牌子,光这一块甜点的价格就够顶得上一个正常六寸蛋糕了。
最亲的亲人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成年生日,反倒是身边的朋友记得,更出乎意料的是之前很讨厌的人却在今天送给了她一块蛋糕。
温言蹊心里苦涩,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能是她迈入成年就要学会的一堂必修课。
她没有把小狗放下来,就着它坐在怀里的姿势,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蜡烛许下自己的愿望。
微弱的暖黄色烛光落在温言蹊的鼻尖,那里还保持着哭过的淡红的颜色。
陆予笙都看得出来,他没打算拆穿,只是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好像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