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中的温言蹊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大方表达对他喜欢的人,对待学习努力认真,身上有一股无法磨灭的韧性的人。
而他却也总能撞破她脆弱的一面,细数下来,他好像是见过她哭过的次数最多的人。
但今天看见女孩恬静的侧脸,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她,比如那次中午在教室,她脸色惨白身体僵硬,以及这次闪动的眼眸和躲避的话语。
外面的雨还在一点一滴的下,就像他离开时看见的眼泪从她眼眶中一滴一点地落。
陆予笙想,坐在她面前,就像站在湖边,细细的雾水扯天连地,叫人怎么都看不清。
温言蹊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她对面的陆予笙,陆予笙撑着头,也紧紧看着她。
但温言蹊总觉得他眼眸深邃锐利,好像已经看穿了她,在透过她思考更深的东西。
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忘记了自己在哪,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尝尝吧。”陆予笙起身,将蜡烛拿下,把叉子塞在她手中。
不知道是价格的问题还是情绪影响,温言蹊觉得这个甜点比她之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好吃。
在它怀里的小东西伸长了头想去够桌上的吃的,温言蹊感觉在它面前享用确实不太厚道。
她抬起头,看了眼陆予笙。
陆予笙触及她的眼神,摇头呼出一口气,像操心的老父亲。
“想喂就喂吧。”
说完后温言蹊露出浅浅的笑,挖了一点点给怀里的萨摩耶,毕竟它还小,这种奶油还是不要多吃,尝个味道就可以了。
萨摩耶吃得很开心,恨不得把勺子都吞下去。
“它叫什么名字啊?”温言蹊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狗,而且它还不怕人,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你。
“没想好。”陆予笙望着那小崽子一脸享受的样子,忽然想再打它一下。
“你取一个吧,随便什么都行。”
“哈?我吗?”温言蹊想不到陆予笙会这么随意,连名字都不想自己取,“算了吧,这毕竟是你的狗。”
“我不会起名,它叫什么都一样,没那么精贵。”
温言蹊颠了颠怀里的萨摩耶,它还在傻乎乎地笑,完全不知道它主人对它这么不上心。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好可爱的。”温言蹊揉着它耳朵,声音软软地夸它。
萨摩耶尾巴快速摇着,就连哈气声都在加快。
“宝宝你真甜,”温言蹊福至心灵,“叫你小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