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现在已经亥时末刻了……四爷院子里怕是已经歇下了……”
“她将爷害成这样!她还歇下了?给爷拖过来!麻利儿去!”
毓庆宫的另一角灯火明亮,五阿哥捂着嘴,从傍晚路过四阿哥书房以后,一直到半夜都没在消停过。太医院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四名值班太医被五阿哥弘昼已是折腾了两三个时辰……而那碟翠玉豆糕早就被内心盛怒□□痛苦的五阿哥掀翻在地……
伺候的太监拗不过他,只好掌了白纱灯硬着头皮去了四阿哥处,值守的太监远远见有人提着一点灯火急匆匆跑了过来,忙拦下:“慢着,慢着……”不待四阿哥的值守太监询问,提灯而来的太监急得已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你们宫里的那个遭瘟丫头又闯祸了!五爷正恼呢,命我把那丫头带过去!”值守太监闻言,满脸惊骇,转眼又一想参考那个丫头闯祸记录也就不足为奇了。
值守太监转身轻轻推开四阿哥的寝宫房门,低着头走进去,隔着帷帘悄声唤道:“爷……爷?四爷?”帷帘里头团目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然,并不像睡过觉的样子,转头盯了一眼帷帘外的人影问到:“什么事?”值守太监弯了弯身子,稍微提高了音调道:“回四爷的话儿,五阿哥的人来说要带乌拉思春前去,约摸着是惹了什么乱子。”
四阿哥闻言一下子在床上坐起了身子,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边弯着腰穿鞋边道:“去!把那个丫头带过来!”
值守太监应了声“嗻”,立刻往后面的庑房去了。
捞起搭在床头黄花梨螭纹如意云头衣架上的衬衣披在身上,一只手拉着衣襟,另一只手穿过衣袖,走到门前见五阿哥处的太监正提着白纱灯站在阶下,问道:“怎么回事儿?老五怎么了?”提灯的太监支支吾吾半晌,面色十分难看,见从寝宫后面出现的极其不情愿被撕扯着的乌拉思春,拿手一指,“是四爷您的那个丫头她……她……今日日落时,给五爷吃了……吃了翠玉豆糕,五爷回去就……嘴上起了好些疹子,痛痒难忍……”
哈欠连天的人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两只鞋子勉强趿拉在脚上,即使被四阿哥的太监不情愿地撕扯着,依旧没有耽误她闭着眼睛约会周公。直到被四阿哥提着耳朵才将她的周公赶出了十万八千里,咨起牙俫开嘴,打破了毓庆宫的夜晚宁静,“啊啊!疼!疼疼疼!求放过!”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解释,求饶声在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