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走去,在极偏僻的一间屋子里发现了如此一幕,十几个宫女太监围着火锅正煮着一锅香喷喷的羊肉,咽咽口水,眼睛盯着桌上的羊肉,“呃……你们……”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上来一个小太监三下五除二把她扔出了屋子,还指着她的脑门说:“滚远点!没你的份儿!”脸上立马换上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终于明白怪不得他们平时跟她吃一样的饭,却一个个还一脸‘今天吃的很饱’的死样子,原来是跑到这来开小灶......坐在门外,那捆草药七零八落弄得满身都是……一阵春风扬起羊肉的香气,一个不留神儿,口水很不给面子的流了下来。傻坐在门前回想起半个月前沈老头那欠扁的嘴脸和被她摔坏的青花瓷瓶,有所顿悟……馒头是假的,粥也是假的,只不过是用来折磨她的幌子,这锅羊肉才是他们每天的正餐,骂道:“TMD,老狐狸报复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女子!”某人坐在门前上下挥舞着拳头,“咕……咕……”肚子开始唱起反调,满腔愤懑化为一声哀叹。
绿瓦红墙还是绿瓦红墙,某人还是某人,肚子还是一直不停抗议,每天还是在太医院爬上爬下,继续充当着在这封建社会被剥削的一员。没有跟哪家皇阿哥抬杠,没有哪家小姐给的新衣裳,没有哪家王爷的茶,地球照常转,某人继续为某太医没日没夜卖命……
雍正年间的某一日晌午,一手端着白粥,一手攥着馒头,坐在太医院门口垂首默哀……一团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所有的阳光,埋头望着两脚之间那滩湿湿的东西,用掺杂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大叫:“走开!挡着阳光了!我心情不好,别惹我!TMD!”某人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闷笑,那笑意被压在喉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低沉。春风乍起,他的袍子被风吹动着,时起时落……拿着馒头的手臂压在脸和膝盖中间,任那湿湿的东西将袖管濡湿,嗓子有些干,声音低哑的难听,她管不了那些,放开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受欺负的总是我?明明……明明好好的……在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