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了许久,脸从臂弯里露了出来,她原以为眼前会有一份惊喜,一份烧鸡或一份烤鱼,没想到只有无限明媚的阳光。心中有些赌气,抓着馒头大口咬下去,噎在嘴里干嚼……“唔……咳!咳!”干干的咽喉噎住了干干的馒头,一阵捶胸顿足终是将那半口干馒头咽了下去。“受够了!!”用力一掷,大半块馒头滚落了老远,碰到了一只花盆底停了下来,继续埋下头,画着圈圈……
“思春,抬起头来瞧瞧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她微微抬头侧目,一直带着玉手镯的手伸到她面前,她手里的东西油油的,香香的……用袖子胡乱抹抹脸,抓起她手里的油纸包,抱着里面的东西大嚼大咽起来……干掉鸡腿干鸡翅……宁绣在她身边坐下来,为她捋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柔声道:“你这两天受苦了,四爷说明儿个你就能回景仁宫当差了,到时就不必受这份罪了。”嘴里塞满了鸡肉,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她不是塞翁,她也没有马。可是,明天的太阳就会格外美丽……
养心殿。
“不过是个丫头,就算是有点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功劳,犯不着跑这一趟。”
“回汗阿玛,纵然是额涅的奴婢有错,但太医院的太医挟私物入宫也实属不妥,汗阿玛并不追究沈太医的错处,实是汗阿玛宽仁……”
“依照你的意思是说朕有失偏颇?”
“儿臣惶恐。”
雍正低头批阅着奏章,执笔的右手突然停住,抬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弘历,“朕怎么觉得这话越说越不对劲儿,一个丫头竟也能让你编纂出这么些个说辞。”
“儿臣绝无此意……只是额涅她需要一个可心的人伺候着。”
“可心的人?就算把全京城的姑娘都挨上,也轮不到她!前些日子你额涅向朕提起件事,说让你尽早娶个福晋,该定定性子的时候就定定性子!”雍正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出了养心殿,心头好像压上了什么东西,闷闷的。这两天去景仁宫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似的,那日他执意揽下去太医院帮额涅抓药的差事,原以为可以填补一下某一处的空白,可当他与老五去太医院时发现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家伙竟然投进了别人的怀抱,多少心中有些恼怒……可当他决定再去好好挖苦她一下时,却发现某人正在郁闷的不亦乐乎,居然连头都不带抬一下的,还说自己挡住了她的阳光……原以为她小小的郁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