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药便求药吧,可她谢长辞是金子做的不成,生的病这么贵,一要便要他定北王府半座门楣去,且不说灼莲子珍贵,意义更是非凡。
谢长辞凭什么认为他一定会放弃这么一味救命的良药去救她?
他暗中介入夺嫡,定北王府也被多方虎视眈眈,他和家人,随时便可能置身险境,这样一味药有多珍贵不言而喻。
这药他不留着日后救自己的至亲爱人,反倒救了他的死敌?这是什么道理?
“你说什么?”陆晏舟声音低沉,眼中情绪意味不明。
青梧见有希望,忙道:“世子,小姐她不是一个会表露善意的人,她冷血了些却并非恶毒之人,否则也不会救下江小姐,不会瞧不惯唐肃欺辱妻子教训他。”
“小姐是恨张家人,可是她没有伤害张夫人和她的女儿,她们不愿参与张家的争斗,早已想远离京城是非,小姐将他们劫走恐吓了张赟之后便派马车将他们送下江南安置了。”
青梧知晓,谢长辞从来不喜欢表达出自己那些脆弱的所谓的善意,也知道自家主子的嘴有多硬,脾气有多倔,她怎么会坦白呢!
陆晏舟坐到桌案前,压抑着心中的烦躁,干脆将桌上的东西一把扫落借此发泄,江泠月恰好走进来瞧见砸在脚边的书卷军报,微微叹了口气。
“晏弟,你在找那味药材么?”江泠月瞧见陆晏舟在身后的架子上翻找着什么。
听见他烦躁的回应:“找来做什么?救她吗?把她救了来与我作对!”陆晏舟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在这。”江泠月话音一落,几乎是一瞬间陆晏舟便到了她身前,拿过锦盒确认是灼莲子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江泠月瞧着他的背影苦笑,陆晏舟这个愣头青,不知何时才能反应过来。
永宁侯府,云栖阁内。
太医守着谢长辞,内心不禁嘀咕,毕竟也是朝廷二品大员,圣上居然不舍得赐个宅子?住在这侯府里头,生怕他人不知晓这些结党营私的勾当?
到底是个姑娘,圣上不重视也正常。
吴氏听闻了消息,赶来云栖阁。
她看见紧闭的殿门,当即要进去,却被谢长辞身边的婢女拦下,青梧姐姐说了,敢让别人接近主子,她们便以死谢罪。
吴氏看着这光景,冷笑一声:“怎么,我到底还是这侯府的主人,自家地盘都进不得了,谢大人好大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