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宗门心魔诱发那次,旁的时候付云博清心静气,两颗静心丹就能助他压住心魔。
这次倒了半瓶静心丹下去,仍不见起效,季雨晴心一横,整瓶都倒了下去。
引着继兄调息体内紊乱的灵力,继兄也并非全然没了神智,心底默念静心诀,半晌才压下心魔。
本想继兄重回旧地,会多有感悟,一路上与人交谈自如,利于继兄破除心魔。
不想继兄心魔愈发疏狂了,害得继兄折腾这么久昏睡过去,睡梦里眉头紧锁,面容挣扎痛苦。
季雨晴捏来帕子替继兄擦了细汗,冷眼凝来外面溅落的雨水,施法让外面的马儿在天上狂奔,借着云层遮掩赶去京城。
付云博再醒来时,季雨晴在外面驾马车。
“继兄,你醒了?”季雨晴听到声音,朝帘子里问。
付云博掀开帘子,弯身出来,才惊觉原来马车行走在天上。
他是剑修,御剑多高多快都有过,也不是没乘过飞舟,但还是被这场面摄住。
这里是凡人界,这是李氏夫妇送的凡马。
季雨晴:“继兄想不想试试架来飞车?”
付云博被继妹古灵精怪的话逗笑,刚要启唇言语,唇里就被继妹眼疾手快地塞了静心丹。
“药不能停下。”少女眨眨眼,把缰绳塞到他手里。
付云博无奈,驾来所谓飞车,这一睡他有些恍惚隔世的错觉:“我昏去多久了?”
少女大着胆子将两条腿伸到马车外面,一下下地晃:“也就一天一夜。”
付云博垂眼看来底下,层层云雾之下,山川缩至巴掌大小,再极目望去,窥探来路上行人摊贩,付云博大致分辨来他们到了什么地方。
行不到一日,马车在黑夜里降落,马儿四蹄踩到草地,欢快地踢踢踏踏几步。
季雨晴跳下马车,为马儿卸下辔头,抱住马儿的脖子道别。
马儿打了个响鼻,徘徊地三步一回头,似乎也知是要分别了,以后再难在天上云层里狂奔,颇为恋恋不舍。
好一会儿道别马儿,季雨晴和付云博趁夜色御剑到的京城里。
夜已深了,季雨晴还在苦想在哪落脚等待天亮。
她的手被继兄牵住,两人径直往皇宫去。
见过各大仙门,凡人界的皇宫不能入季雨晴的眼。
面前红高墙拦不住修士的脚步,里面手持兵器巡逻的守卫也不能发现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