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博熟稔地带季雨晴逛了皇宫,每逛一处寝宫外,付云博体内心魔就愈强大一分。
因为付云博心中有恨,有不甘。
他知道这是他修行路上该面对的事情,如果不能给自己一个交代,他另寻的一条修行活路也将在此断绝。
走到最后,付云博唇角溢出血,一步一落,引来早早洒扫的宫女和昨夜巡逻的守卫骇然变色。
季雨晴心疼继兄,可这是继兄自己要面对的心魔,唯有破除心底魔障,境界才能有所突破。
他们来到一处嵬巍大殿里,最上面雕刻有龙头的座椅,晨曦落上去,金光壁射。
她继兄垂眼盯着龙椅半晌,眼眸湿润。
直到殿内三拜九叩,一黄袍肃然的男子擦身继兄身旁而过,撩袍坐在龙椅。
之后朝堂喧杂,因为某郡瘟疫吵的不可开交。
季雨晴听的昏昏欲睡,捧着脸凝视底下穿着道袍的德高望重的老者,似乎听到有人称呼那老者为“国师”。
国师不惧帝威,在大殿里四处走动寻找什么,脚步一转朝长阶上的皇帝走去。
大殿大乱,皇帝呵斥大臣,对国师的态度格外尊重,信国师不会伤他。
继兄目光宛如利刃,刀刀剜在那皇帝老儿身上。
季雨晴不会让国师打搅继兄破除心魔的,她不过略施小计,隐藏了她和继兄留在大殿里的痕迹。
纵然国师多疑,也没有法子再寻到什么。
皇帝惶恐从龙椅下来,跟在国师身后问:“国师是发现刺客了?”
国师装模作样地寻查一番下来,谨慎道:“陛下,昨夜我观星象,有荧惑守心之象,此乃帝王大难,陛下近日加强皇宫守卫,切记保护龙体。”
皇帝趔趄退后,慌了神色。
大臣虽对国师权重颇有言辞,也深信不疑国师的话。
早朝匆匆结束,皇宫内加强巡逻。
皇帝被吓得不敢出门,整日整夜在殿内批阅奏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都是请人来到殿外一纸圣旨下令。
季雨晴见继兄守在皇帝周身半步不移,跟继兄说过后,季雨晴就寻来气息捉拿国师。
彼时国师屏退所有人,独自在殿里打坐修炼。
季雨晴隐匿了身形,瞧来国师这殿里装神弄鬼垂挂的铃铛、红线、黄纸血符这些。
她轻轻拨动了铃铛,破了国师的阵法。
国师悚然睁眼:“何方妖孽敢来老夫这寻死,快速速现身!”
女子家轻灵的笑,伴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