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多颜抱琴的身子狠狠一哆嗦,迟疑地想来季雨晴有没有翻看过这淫1秽话本子?
屋内又传来焦急慌乱的声音,柳多颜缓了缓身心瞧来淫1秽话本子的不适,才提步推门进去。
“怎么了?”柳多颜眼眸骤缩,脸红到颈子,身子倒退不止,似想要再夺门而出。
“站住!”季雨晴喝道。
少女迅速理好衣裙,唤柳多颜进来:“琴公子你寻到我的时候,可看到躺在床上的人?”
柳多颜脸上红霞未消,坚强地往里走,不解其意:“床上原来有躺着人吗?”
季雨晴如是遭五雷轰顶,颇受顿挫:“琴公子你再想想,刚寻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没留意床上……”
柳多颜摇头:“就算我担心你,没去看床上有没有人,这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有几人,我金丹后期的修为,难道还不能觉察吗?”
季雨晴登时就如被抽走了力气,身子险些趔趄。
柳多颜心有不忍,思忖道:“床上的人是什么齐兄吗?会不会是这齐兄趁雨晴你虚弱之时,自己逃了出去?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也不是没有……”
“闭嘴!”季雨晴喝道。
齐鹤为了不拖累她,自愿寻死,绝容不得旁人再出言羞辱。
柳多颜不知这些,讪讪闭嘴,不再言语。
季雨晴跌坐床畔前,又似初遇时神智恍惚痛苦。
柳多颜重重拨动琴弦,企图将季雨晴从这种状态扯回来:“雨晴,此地到处都是魔气,我们待的越久,越有危险,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季雨晴眼底惶恐绝望到极致,摇摇头,失声痛哭。
不知季雨晴在这到底遭遇了什么,柳多颜忌惮这里浓重的魔气,不利修士久待。
他犹豫着又去拽季雨晴的腕子,这次季雨晴如是破风筝一样,被他轻轻拽的乱晃。
目光触及季雨晴泪流满面,柳多颜也心如刀绞,用力将季雨晴捞到背上,边抱着琴准备离开这院子。
之前柳多颜逆着人流往里深入时,所有逃命的修士都惶恐让开,生怕沾上他,被这不要命的疯子纠缠。
现今东街的书生逃的七七八八,一路无甚阻碍。
踏足在外面街道,一些道心不稳的修士被魔气附体,神态时而癫狂时而悲恸,已陷入自己的心魔之中。
这样没了神智的人,说不通劝不走,就算救出去,只怕也会走火入魔,最后不治而亡。
柳多颜仔细避开这些被魔气附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