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人群里此起彼伏叹息声,都在与自己带来的诚心做比较,衡量来能不能得到真仙的肯定。
最开始说话的青年人安抚她道:“姑娘你也不必介怀,回去再准备准备就是。
正因为真仙符篆有大用处,能避灾辟邪驱魔静气之种种功效,真仙又不是那些生意人,只讲究灵石给的够不够。在真仙这里,真仙只看重诚心。”
季雨晴朝那青年人福了福身,谢过后,挽着竹篮回去了。
白日里人多,那些人都如是被什么真仙下降头一般深信不疑赠过有缘人的符纂,季雨晴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鲁莽出手,只怕会遭众怒。
需得等到入夜,都卸下防备之时再行动。
想明白这些,季雨晴倒也不急这事。
她推开齐鹤院门进去,将竹篮放在灶房,叩响书房的门。
齐鹤略疲惫的嗓音响起,季雨晴推门往里看,见赵白还在书房里与齐鹤凑身说些什么。
瞧之齐鹤面色沉凝,似乎与赵白起了争执。
季雨晴推门进来,齐鹤、赵白二人都暂且掐断刚才的谈话,一致朝季雨晴看来。
“我来送些茶水的。”季雨晴给他们二人倒了水,低眼掠过书案上铺展开的空白宣纸。
她出去的这些时候,齐鹤竟未曾做出一个字的文章。
没过多打搅,季雨晴又掩门出去了。
齐鹤面色才又凝重,郑重同赵白道:“赵掌柜,恕小生难以从命。小生做文章,从来都只听凭心意,这样擅改小生做的文章,小生绝不允许。”
赵白嗅闻着残留的美人身上的熏香,面上有些痴态。
他为了消磨时间,等美人回来他看这一眼,与齐鹤有的没的磨破了嘴皮子。
这时听齐鹤贞洁烈妇似的言语,火气倏地窜了起来:“圣人你不改就罢,有的是旁的书生抢着改,赚钱的事,谁不想做?
圣人守着你那点初心,能守出什么来?灵石握在手里才是道理啊。”
二人这场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
齐鹤性子驯良,轻易不会跟谁闹的不好看。
这时齐鹤面色凝重、坚决,也未曾对赵白说什么詈词。
而赵白说不通,也就罢了,起身欲走。
齐鹤便要送。
赵白忙道:“圣人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便好,圣人还是静心多做文章罢。”
齐鹤被重重按在椅子上,赵白身躯雄壮,力气也大,齐鹤被这样一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