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远淡淡掀了眼,下意识往自己身上丢了净身术。
这一屋子来听道的弟子身上气息杂乱,另他直蹙眉头。
手待要摸向储物囊里的玉令,旁侧有人走来,掷下声音:“雨晴……”
季雨晴回神,松开玉令,抬头瞧是继兄。
她心底愧疚,不由自主就将前因后果竹筒倒豆子一般都交代了:“昨日我与多颜饮酒太晚,就在多颜的寝殿睡下。
今早醉酒醒的也晚,没能回去寻继兄一起来听道,害继兄白白等我那么久……”
付云博低垂长睫,动唇道:“你无恙,便好。我等在你寝殿时,碰到脏……木通和木槿,他们兄弟二人也道没见你。
你迟来听道那会儿,我已经传信他们你无恙。你既安好,便记得再跟他们……说一声。”
这一席话如小锤子一下下照着季雨晴的头凿来,季雨晴两眼险些发懵,晕了过去。
但见继兄神色如常,她不好将心里念想表现出来,可也纳罕继兄何时与木通、木槿相处的这般好了。
她只顾晕头转向地应下来,当着继兄的面跟木通、木槿兄弟二人传了信,免不了要交代来昨夜的事情。
季雨晴挑着能说的说了,总算是将他们兄弟二人安抚下来。
一旁柳多颜的手暗自攥紧,这时才能插上话:“雨晴,可需要我帮忙解释?”
季雨晴:“不用,我都解释妥了。”
好在柳多颜在外人眼里是女子,不论是继兄还是木通、木槿兄弟二人接受来都良好。
耽搁这会儿又将要听道,季雨晴能想来不少话与继兄说。
只是这般继兄杵在她桌前,她不好迎上那么多人的视线说来。
旁边柳多颜淡声:“就要听道了,付公子,你还是先回去罢,有什么事等晚些再同雨晴说。”
季雨晴胳膊被挽住,她诧异地扭头。
柳多颜浅笑,仗着自己是女子身,在这么多人面前挽住季雨晴的胳膊也不露怯,只彰显他们姐妹情深。
那些推崇琴仙子的听道弟子瞧来,视线也一并在季雨晴身上绕了绕。
这时明月长老单手托着炼丹炉进来,听道弟子皆是回去自己的座位。
付云博有所觉,身子没动:“雨晴,跟我坐前面去。”
季雨晴被继兄这样命令,双腿险些一软。
柳多颜还挽住季雨晴的胳膊,闻言更紧了紧:“雨晴要跟我一